?”
“寅时了。”秋浓答道。
这么快……时间仿如洪流,一下子将人淹没了。她不知道,原来他们在温存的时间里,竟缓缓地过了一夜。
寅时,再过一个时辰就上朝了。皇上这个时候宣拓跋玉息进宫,难不成是之藩之事又出了其他变故?
“娘娘别太担心,奴婢过一会儿就去大门那里候着,殿下一回来就来回禀娘娘。”秋浓道,慢慢地将她往床那边引去,“你再歇歇,否则明日又该头痛了。”
虞冉微微地点头,心里杂乱不堪。
秋浓一眼看到床上还是二人起来的模样,虞冉的那一滴童贞留在褥子上,像绽开的火莲。
她顿时嗔怪春晓:“在屋里这么久,也不知道将这床褥子换换。”
春晓忙道:“我这就换我这就换。”
“慢着。”虞冉拦住她,“这样就好,你们都退下吧。”
两人互相看了几眼,便只能由着她了。
虞冉沉默地钻入被子里,突然胸中被蛰得生疼。她原以为,属于两个人的温度仍在,令她可以在此刻摄取想要的温度。可是……被窝是冰凉的,仿佛拓跋玉息从来不曾在上面躺过。
她好失望……为什么明明存在过,却不能留下一丝丝的痕迹?就像她的记忆,别人都知道的记忆,而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她抱紧被子,缩在床上,面对着拓跋玉息点燃的那盏灯火,苦等天亮。
梧桐苑,辰时的太阳已经斜斜地挂在了半空中,落下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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