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面的香巾,绞出了一股水纹。
“这么多年……他竟骗了我?”她颤抖地自问。
同样一片月光,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已变了感觉。先时初尝人事,她觉得连月光都是含羞带臊的,而现在再看那片月光,她只觉得清冷一片。
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这周围,还有多少人在处心积虑地骗着她?张启十年如一日地戴着面具与她纠缠,谁能保证不会有一个人,戴着一辈子的面具与她共度一生?
她突然想到拓跋玉息刚才说的几句不着头脑的话,心中一惊,立刻从水中站了起来。
秋浓吓了一跳:“娘娘,莫着寒。”立刻为她披上衣服,搀她离开浴桶。
虞冉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走到寝室的第一眼便已发现拓跋玉息不见踪影了。好像方才的一切旖旎春光都是虚幻,都不过是她在月下所作的一场春梦。
房里只有春晓,她急冲冲道:“娘娘……殿下进宫去了。”
虞冉“轰”地一声,犹如天塌了一样。
这么晚了,皇上还宣他进宫?所为何事?难道皇上要下手了?
乱糟糟的想法一股脑儿都涌了上来,虽然冲淡了方才的疑虑,可是更令她焦灼不堪。与被他背叛比起来,她更不愿他出事。
“有没有留话?”带着一丝希冀,她问道。
春晓茫然地摇头,突然终于想起一句话:“殿下让娘娘早点歇着。”
“……早点歇着……”她如何能歇得下,“现在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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