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波光粼粼,秋色深浓,冷风已渐凌厉。哪怕虞冉裹着一张较厚的银鼠披风,都觉得风直往自己怀中钻。
身后忐忑不安的蝶夫人还猜不透虞冉要做什么,只一味跟在她后面。当看到湖畔亮起的点点灯光之时,她忽然间失声叫了出来:“……是殿下!”
虞冉冷冷地睃了她一眼:“你是怕他不知道你在这儿吗?这样心急。”
“……”蝶夫人咬了咬牙,扭开脸不接话。
这份单薄的傲骨,也不知道究竟是靠什么维系着。虞冉并非讨厌蝶夫人,而是她实在太过张狂,远不懂得收敛,所以也怪不得她动手收拾了。
看来蝶氏还是不明白,拓跋玉息早已对她没兴趣了。要不然上次家宴,他岂会在宴会散了之后依旧让她回西院住着?这是对虞冉的尊重,更表示,蝶氏已经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殿下万福。”走进水榭,虞冉柔顺地向拓跋玉息行礼。
拓跋玉息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故意向她招手道:“冉儿怎么过来了?”
虞冉娴熟地将手放入拓跋玉息的掌心,笑着道:“我听说这边热闹,故来凑个趣,如此附庸风雅之事,我岂能错过。云郡王,你说是不是?”
拓跋云清几乎快把手中的酒盏捏碎了,他挤出笑脸道:“王叔跟王婶真是鹣鲽情深,寸步也不离。看来……我真是被旁人的闲言碎语蒙蔽了,回去真该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闲言碎语?”虞冉不解。这时拓跋玉息轻轻捏了下她的手,对她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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