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她便知,这个话题不宜继续。
“你带她来做什么?”拓跋玉息轻巧地转开了话题。
虞冉便道:“不是要赏月吗?红绫舞于月下是最好看的,蝶夫人舞技不凡,藏在屋子里岂不屈才?”
蝶夫人这才明白虞冉是要自己来做什么的,暗地咬了咬牙:“虞王妃适才也不说,、贱妾可没有带红绫。”
“不急,有舞没有乐岂不单调?我还想请叶夫人赏脸过来弹奏一曲,不知殿下与云郡王意下如何?”虞冉亲昵地摇着拓跋玉息的胳膊,别有一番可爱。
逗得拓跋玉息似乎有些假戏真做,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宠溺道:“这都是小事,你尽兴便好。”
“秋浓,你快去请叶夫人过来一同赏月。顺便将蝶夫人的红绫取过来……蝶夫人,你就暂且坐下陪殿下与云郡王喝一杯吧?”虞冉向蝶夫人递去一个笑脸。
蝶夫人一愣,虞冉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她竟从始至终都猜不透她想干什么。可拓跋玉息竟也不肯帮她说一句话,她便好似有意与拓跋玉息怄气,一转身坐到了拓跋云清的身边。
让秋浓回她的凌云阁西院去取蝶夫人的红绫,再绕大段的路去梧桐苑请叶夫人过来……如此费时间又费周折,这种拖延战术,怕只有他的王妃才能想出来。
拓跋玉息笑在心中,忍不住一口喝光了杯中酒,以舒畅快。
虞冉本就不胜酒力,三杯两盏过后,笑脸就红透了。被凉风一吹,一个劲地往拓跋玉息怀里钻,像只调皮的猫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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