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回来了,就不用我老闺女干了。看把这小脸弄的,跟个小花猫似的。”
陶氏和七月她们听见十月的话,就都停下回头看了看。
十月就说:“这风太大,吹的我浑身都是土。”
说完也站起来跟朱老爹往陶氏她们身边走去。朱老爹就说:“明个儿老闺女你就别来了,叫风吹得都不水灵了。”
十月说:“没事的,爹。我爱上地里玩,在家也没人陪我玩。”
说话间,父女二人已走到陶氏她们跟前。陶氏刨一会儿自己的陇,就帮帮三月、七月,免得把她们拉得太远。
陶氏就说:“你到家了?”
朱老爹就说:“啊,我到家看没人,就寻思你们肯定是下地了。”
陶氏说:“七月你领着她俩回家吧,我跟你爹俩人就行了。”
七月就说:“让三月领十月回去吧,我也不累。”
三月也说:“我和大姐我俩换班刨吧,早点干完得了。”
陶氏就说:“那行吧,先这么干着吧,一会儿你们早点回去做饭。”
其实刨茬是最累的,十月前世时小学就刨过,那滋味真是没法说。不仅胳膊酸痛,手心上的大水泡更是一茬接一茬,这是十月最痛恨的农活,没有之一。
三月把镐给了朱老爹后,就和十月一起磕打茬子。其实不用小木棒磕打也行,把两个茬拿起来互磕一下就行了,但那样会吃更多的土,所以十月就拿了个小木棒,但三月没有小木棒,只得多吃点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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