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人也好,从不跟大嫂说东家骂西家的。那天我去娘家,听见二妹跟娘说,她家的地赁给她大伯子家了,你说租子咋收?”
陶氏说:“咋收?”
大姑说:“三七收,这二妹也太黑了。她大伯子不就是白帮她扛活嘛,还不能不种,二妹说了她大伯子要是不种她就去族里告他去,他大伯子这是哑巴吃黄莲有苦没去说去呀。”
这里基本都是五五分收租,偶尔有苛刻一点的是四六分。三七分,陶氏还真没听过,所以听大姑说完,就说:“二姐这是想干啥呀?人都得罪光她有什么好?那娘也不劝劝她。”
大姑说:“娘还劝得了她,你不知道,她从小主意就正。她打定主意要干的事,咱爹都说不了。想当初,咱爹不同意她嫁到刘家去,她就跟咱爹说,要是咱爹不同意,她就剪头发去当姑子去。”
陶氏说:“那琰哥也不劝劝他娘?”
大姑说:“这事二妹能跟琰哥说吗?再说,从她嘴里还能说出老刘家的好来,琰哥让她整的现在都恨死老刘家了。好了,你们干活去吧。我也得去找人了,哪天有空咱俩再说。”
陶氏就说:“那行,大姐我们走了。七月、三月走吧。”
七月姐妹跟大姑打过招呼后,就跟陶氏走了。下午,十月正磕打茬子呢,就听后边有人说:“哎呀,我老闺女都能下地干活了。”
十月回头一看是朱老爹回来了,正往她们这边走,十月就说:“爹,你回来了。娘,我爹回来了。”
朱老爹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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