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都不愿意吃药,她倒好年年过年就吵吵看大夫。对了,大嫂,我让大哥帮我训的狗,大哥帮我训没有啊?”
大舅娘就说:“训了,就是外头那条土黄色的,这狗可厉害了,一般人到不了跟前,而且除了自己盆里的东西什么也不吃。”
陶氏说:“明年我让二小儿来二哥家住,家里就剩我们娘几个了,没个狗不行啊,三小现在还太小,不顶事。自打前年爹给我训的黑子没了,我就不想养了,这狗一没把我难受的半年没缓过劲来。”
几个人聊了会儿,大舅娘和陶氏就去做饭。朱老爹和大舅根本就没回来吃,说是在大舅娘的大哥家吃了。吃过饭,二成子就领着朱栋他们去了三舅家,大舅娘还叮嘱他们不要忘了帮三舅家喂猪。
大舅和朱老爹回来时,大舅娘早就去二舅家了,陶氏就告诉大舅让他去二舅家睡。大舅走后,陶氏就领着陶老太太和七月她们到西屋睡觉,朱老爹则和陶老爷子在东屋里睡下了。
第二天,十月起来时,西屋就剩十月一个人了。她穿上衣服后,就大声的喊道:“大姐,我起来了,帮我梳梳头。”
过了一会儿,七月就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盆水,对十月说:“先把脸洗了吧,我再给你梳头发。”
其实十月自己也能梳点简单的,再说她的头发少也好梳。但她享受这种被人疼爱、重视的感觉,不论她在哪儿睡觉,边上都会在看着她的人,即使没在她跟前待着,只要她大声喊就会有人过来。
吃过早饭,陶氏和朱老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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