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晚上跟娘住唠唠嗑。”
陶氏说:“我听大嫂的安排。娘、大嫂,我家栋订亲了,我三哥回来说没?我原本想过来告诉你一声,可那时候都到年跟前了,我就寻思等过年回来再跟你们说吧。”
姥姥说:“你三哥回来倒是提了一句,不过他说闺女咋样他也不知道。你给我细说说,我听听咋样。”
陶氏就把朱栋定亲的事跟她们学了一遍,姥姥和大舅娘听完后都觉得好,大舅娘还说:“你这个亲家母的脾气倒是对我胃口,一听就知道是个爽利人。我也这么觉得,只要孩子过得好,谁先提的又能咋的,脸面虽说重要,但有时候实惠更重要。像当初你三哥跟二平提了你们的亲事,爹回来还埋怨你三哥,说怕将来二平看轻你,还是咱娘说要去看看二平,结果回来拍板说让二平来提亲。你看你现在过得多舒心哪,虽说挨点儿累,但这些年你说啥二平从不反驳,几个孩子也听话、孝顺,这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陶氏说:“我也觉得这些年我的累没白挨,栋他爹和孩子们从没让我操过心。”
大舅娘说:“你比小秋省心多了,小秋年前回来一趟,说是过年不回来了。她家老太太又闹病呢,她家老太太也不知道咋想的,一到过年就要闹病,大夫也是一个接一个的看,也没看出啥毛病。那天我还说呢,要不就让她找个大仙给看看,是不是闹虚病呀。”十月小姨闺名叫陶秋。
陶氏说:“是啊,小秋都连着三年过年没回来了。她婆婆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大过年的就算是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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