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爹是在吃响午饭时回来的,陶氏一看朱老爹回来了,赶忙用大酱炒了个鸡蛋,又给朱老爹烫了壶酒。一家人才坐到了一起吃饭,十月她们的午饭只有高梁米饭、茄子酱,再加一点蘸酱菜。
陶氏边吃就边问:“二姐家现在咋样了?真分家了?咋分的?”
朱老爹说:“当然是真分了,二姐还想让琰哥继续念书呢。十五垧大田,二姐和他二哥一家四垧,剩下是老大的,他家没有水田。老房子归老大,老人也归老大养,老大原先的房子归二姐家了。他家老二还住原来的房子。两头牛老大和老二一家一头,不过老二家那头现在有犊子了,等下了归二姐家。猪一家一头,也就没啥了,农具是三家共用。”
陶氏是个爱担心的性子,而且是个爱替别人操心的性子,就说:“那地咋办,二姐一个人也种不了啊。”
朱老爹摇摇头说:“不知道二姐咋打算的,我问她她说还没想好呢,明年开春再说吧。不行就得赁出去了。”
陶氏就说:“那也只有这么办了。栋儿咋样了在那,上回你匆匆忙忙的我也没问。”
朱老爹对朱栋的感情是不同的,这毕竟是他的长子,而且跟他相处的时间最长,就笑着说:“挺好的,这小子悟性挺高的,我看过两年能自己上手了。”
陶氏也笑了,说:“真的?要是能自己上手,我儿子就算熬出头了,秋收你能不能回来啊?”
朱老爹点点头说:“能,我跟三哥说好了,让他替我几天,他家的地今年赁给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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