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爹和朱栋到家时,吓了十月等人一跳。胡子像是几天没刮了,眼眶也凹了下去,看样子好像是逃难的难民。
陶氏就扶着朱老爹坐下来,然后问道:“这是咋弄的呀。快坐下歇歇。栋儿啊,你也快坐下。七月去给你爹他俩烧点水,洗洗脸再喝点水。”
朱老爹有气无力的说:“行,去烧点水来,我洗把脸。唉,二姐夫没了。”
陶氏惊呼了一声,说:“啥?到底咋回事儿呀,咋这么快就没了呢。”
朱老爹就说:“我们到的那天晚上就没了,说是那天白天他要去县里会个同窗,坐的马车不知道咋回事突然毛了,别人都没事。就他掉路边的沟里,脑袋碰石头上,当时就不好了,回家晚上就不行了。”
陶氏的眼睛有些红了,说:“不是说叫牛顶了吗?”
朱老爹叹口气说:“唉,当时二姐也不知道咋回事,也是听人说的,传话自然也传错了。”
陶氏就擦了擦眼泪,担心的问道:“二姐这命也太苦了,这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办呢?那现在是出完殡了?”
朱老爹点了点头说:“嗯,已经完事儿,毕竟家里还有老人不能多停放。不过过些天要去,二姐家要分家。”
朱玉冬的婆家离这里有40里地,二姑夫是家里的小儿子,上边还有两个哥哥。二姑夫是个读书人,不过考了一辈子也没考成个秀才,虽说连个秀才都不是,但最喜欢开口闭口我们读书人怎样怎样,为人迂腐、不知变通。
他有个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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