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想解释,皇甫瑟根本不给月末机会,一把推了月末磕在门槛上。木刺刺进月末的双手,血流了出来,月末的贴身侍女不忍,想扶月末去上药。月末摆手示意不用,先看看怜无双的孩子保住没有要紧,不然即使上了药自己还会被打伤。
“王爷,请恕老夫无能为力,孩子没了。”
皇甫瑟疲惫的让大夫回去,自己则去看望怜无双,尽管不喜欢怜无双,那也是先前,怜无双是太后眼线的时候。终究这个男子是不相信自己的,月末傻笑的拖着崴了脚回小苑,月末和皇甫瑟只是主仆关系,皇甫瑟从来不会相信随时会背叛的自己。契约,爷爷的教训没错,她不能爱上皇甫瑟,楚文夜悠闲的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不欢迎我,也难怪怜无双那么诬陷你,是我也生气,皇甫瑟怎么不动动脑子,这么肤浅的点子也看不出。”
月末的脚开始肿胀,楚文夜哀叹一声,没经月末同意脱掉了月末的袜子,开始冷敷。皇甫瑟带着人来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这令他愈发恼羞成怒。楚文夜是太子,皇甫瑟不能动,所以月末成了发泄的最佳去处,绑住月末羁押私牢。
楚文夜想阻拦,月末摇头不想让他们因她吵架,主动受绑,私牢在一处悬崖。那里比较寒冷,月末只穿了一件衣衫,而且脚上的伤还没好,身子剧烈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