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奴才,受罚是常有的事,月末想到是以后皇甫瑟不问原因对犯错之人就加以惩罚,这样谁也不服。月末坐在里面,把身子蜷缩在一起,头深埋进双腿间,汲取那一丝仅存的温暖。有人站在了外面,月末以为是皇甫瑟,可惜不是到现在你还相信皇甫瑟吗月末。
“跟我走。”
“竹墨,你想清楚了,你能抛弃月家的荣誉,能放弃爷爷对你的信任?”
竹墨是月末的爷爷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孩子,从小无父无母,月末的爷爷教会他很多,竹墨对月末的爷爷怀着别人无法理解的尊敬。所以月末会一再的问竹墨会舍弃这些和她远走吗,答案是否定的,这几日月末知道竹墨一直跟着她,这里的情形他清楚,才会犯浑的想带走月末。竹墨明知月末不会走,可是心里满满的不甘,凭什么皇甫瑟拥有了月末还这般对她。
有人在靠近,月末让竹墨先走,可竹墨待在原地没动,月末生气的发号施令,竹墨这才隐去身影。是皇甫瑟来了,身边还有楚文夜,皇甫瑟表情怪异,月末看向楚文夜,眼神询问是不是他又说了奇怪的话?楚文夜摇摇头,皇甫瑟命令打开牢笼,走进阴冷的牢笼,楚文夜受不了的直叫。
楚文夜想起什么事一样,走到月末的身边,抓起月末的脚查看伤势。不过才半日而已,脚肿的不像话,月末的嘴唇也泛着青紫色,楚文夜拿下自己的披风盖在月末的身上。想带走月末,皇甫没动作的站在原地,楚文夜表情阴冷,第一次对着皇甫瑟发了火。
“皇叔,拜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