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摄,莫非是那个以琴为命的风尘名妓?”
皇甫瑟脱口而出这句话,弄得琴摄有丝尴尬,顷刻,里面跑出一位血迹斑斑的年轻姑娘。琴摄没了镇定,一巴掌扇过去姑娘就倒在了地上,哭声逐渐清晰,琴摄唤来奴仆押着女子进屋。皇甫瑟拦下,可能是气势过大,仆人不敢不从,皇甫瑟小心翼翼的扶起受伤的女子。
“公子救救我吧,给你磕头了。”
皇甫瑟措手不及,女子就在坚硬的地上磕起头来,离得比较远的月末也能听到头碰地的响声。不稍片刻,女子晕晕的像要随时昏过去,皇甫瑟不忍只好答应下来,月末却皱起了眉头。琴摄求救的望着月末,月末摇摇头琴摄无力的坐到位子上,双眼无神精神涣散。
“不是月末不肯搭救,从今日起,月末不再是月家的人。”
直到现在,琴摄才猜出月末的身份,月末是一进门看到琴摄腰间的铃铛就知道她是月家安排的人。
怪不得爷爷会再三叮嘱月末不可以继续查下去,事情牵涉到整个月家,爷爷只能亲自召见月末。月家从不涉及政事,安心的做着商人,爷爷也不许底下人踏足京城,月末不过离家一年,到底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皇甫瑟命令琴摄开门,打开门才看到这幅场景超出了几人的想象,像个青楼。
不堪入目的画面,男子女子浑身赤裸,月清哎呦一声转过身去,噬魂也是尴尬的别开脸。女子扯开皇甫瑟的搀扶,跑到一位男子的旁边,男子差不多奄奄一息。下体浑浊的液体流出,月末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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