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经历过,想也能想到经历了何事,他的另一边躺着刚纾解完的男人。
成了做鸭的,真是没用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活着有何意义,女子不在乎哪怕男子全身瘫痪,她依然不离不弃。男子抱着女子痛苦,模样秀气该是一位书生,容貌长得像是女子,也难怪会被抓。可是,在背后进行操作的又是谁,能躲过当官的搜捕,月家也参与其中了吗,月末眉头越发紧锁。
男子下体伤的不轻,看样子不是一个人干的,皇甫瑟脱下外袍想要盖在男子的身上。月末早一步脱下了自己的递到皇甫瑟的手中,示意皇甫瑟身份高贵这样做不可。皇甫瑟不介意,还给月末的外袍,女子感谢的接过,琴摄想要偷偷溜走,噬魂察觉到立马困住她。
月末看了一眼竹墨,竹墨会意的替受伤的人疗伤,前来寻欢的人满脸的怒气。
“王爷,得罪他们恐怕日后在朝堂之上举步维艰,你可想好了?”
“无碍,月末照你的意思去办吧。”
皇甫瑟相信月末不会害他,用兵不疑,疑兵不用,战场上有着王者之范的将军深知这一点。其实月末这几年来,心里不清楚要的是什么,权势、还是金钱?皇甫瑟的出现无疑给了月末最好的答案,她想要的是给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一个交代。
就似少时父母的离奇死去,月末只身一人查案,什么苦都吃过,那时姨夫姨母的刁难,用蛇在她的身上咬过。这些都挺过来了,还有何过不去的坎,皇甫瑟会是个明君,比起他的哥哥更能带给百姓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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