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禁风?他那日将自己箍在怀里的力道,像是要把肩骨捏碎一般。疏桐觉得月容真是太不了解自己的师弟了。
“谨遵师姐教诲。”
却不知月容又说了些什么,只见王墨唇角噙笑,抬手将乌木髻插入头顶,换下了疏桐往日用的那枚青玉髻。
“时间不早了,我和桐儿就先去护国寺了。那位萧白公子,就劳烦师姐替我多留意一下。”
换好发髻,王墨略略整了整翻卷的衣袖,便结束了话题朝疏桐走来。
“为夫很耐看么?”
直到这张俊朗含笑的容颜走至面前,疏桐才惊觉自己看得太过入神,当即绯红了脸垂首道:“奴婢只是从未见过公子穿白衣,不太习惯罢了。”
王墨笑道:“我也不太习惯。早起本想去集市替桐儿买些特色小食,一路都被人看猎物一般盯着,干脆就回来了。”
“猎物?”疏桐忍不住笑了,“龟兹人虔心礼佛,不会这么垂涎肉食吧?”
“桐儿一路没嗅到烤羊肉的味道么?浓得令人闷窒。”王墨皱了皱眉。
烤羊肉?一身白衣的他,和那云朵一般温软的羊还是有区别的吧?疏桐浮思联翩。
待两人牵了马走出院子,从狭窄小巷进入主街后,疏桐才懂王墨先前用“猎物”来比喻是多么妥帖。那一路经过的摊贩、作坊、店铺前,热情大方的龟兹姑娘们的眼睛无不落在他的身上,个个目露精光,跃跃欲试,与猎人看见猎物时的神态,何其相似?
这般情形,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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