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疏桐的反应,转身便走了出去。
难怪昨日总觉得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友善,原来是这髻子惹的祸。
疏桐将月容给的碧玉髻插入发中,刚一抬头,便见王墨自院外进来。习惯了王墨身着青灰衣袍时沉郁幽静的模样,此时穿着白色斋衣的他,眉清目朗,丰神俊秀,在晨光下竟是格外的耀眼灼目。
同样的白衣,石拓穿着,宛如月华流转,行止间带着清冷高洁的优雅;王墨穿着,却宛如午时的日光,光华尽显,锋芒毕露,令人不能直视。
——“行走山野间,这个颜色与四周的草木最为协调,不会刺激招惹林中的毒蛇猛兽。”
疏桐忽然记起在清梧院里,她替他更衣时他说过的话来。原来,他选择青灰色的衣袍,是要隐藏自己。换下青衣,且不说躲避林中的毒蛇猛兽,单是他这般打扮了上街去,只怕也要招惹许多女子恋慕的目光。
疏桐尚未收回自己窥看的目光,月容便迎了上去。
客房离王墨和月容站立的位置还有几丈远,疏桐听不清两人的交谈,但她却能从唇形辨读出王墨的话。
看月容的动作,她似将手里的乌木髻递给了王墨。王墨接过瞥了眼发髻,漫不经心道:“师姐想多了,不过是借这乌木中的药息,替她驱赶沙漠里的虫蛇而已。”
不知月容又说了什么,好一阵才又见王墨开口道:“师姐对我不放心,也该对师父的医术放心。我真若这么弱不禁风,师父他老人家哪里能放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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