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这几日,正逢寺里为皇室祈福举行讲经论法会,我已替你准备好了礼佛券。”
“辛苦师姐了。”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月容将一张印有吐火罗文的金箔递给王墨,“礼佛的斋衣就在你身后的柜子里。”
王墨接过礼佛券道:“师姐能否多准备一套斋衣?”
月容眉梢一挑:“你想带她同去?护国寺的讲经堂,禁止女人入内。龟兹的寺庙数不胜数,你想带她参观,尽可以选择其他寺庙。”
“桐儿会于阗塞语,帛延高僧也会于阗塞语,交流起来更方便一些。”
“你不是也学过于阗塞语么,竟还不能交流?”
疏桐心里不免一惊:王墨真的会于阗塞语?!
——“奴婢临时学这点于阗文,粗陋不堪,只怕误了公子的大事,公子不如请一名专业的翻译随行……”
——“此行所为事务极为隐秘,从外面请来的翻译,如何靠得住?”
回想起白果岭那日的谈话,疏桐越发不解:王墨本身会于阗塞语,又何须聘请翻译?又何苦逼自己学习于阗塞语?他不远万里带着自己这个“满脑子仇恨算计”的人来龟兹,究竟是要做什么?
王墨笑道:“说来惭愧,我在语言方面的学习能力,比起医术来说差太远了。辨认于阗文还勉强,若要与人交流,却是捉襟见肘。”
“是么?不通音律不懂木工的你,也不过一月就学会了斫琴的本事,学这于阗塞语竟这般艰难?”月容语带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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