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道,“若子夜喜欢七儿的样貌,我到也可以易容成她的模样。”
王墨看着月容,眉梢微微皱起:“这边的事情,我一人足矣。师姐若不在洛阳,我心里不踏实。”
月容上前接过王墨手中的马缰,垂眸道:“洛阳好歹还有师兄在。你一人在西域,身边也没个可靠的人,我心里更不踏实。”
“怎么是我一人呢?不是还有桐儿么。”王墨尴尬笑道。
“她?”月容再次抬眸瞥向疏桐,目光中竟多了几丝怒意,“若不是她走漏消息,你身边又怎会多出那些麻烦?”
没想到月容说话这般直接,疏桐想起云罗之事,竟不敢与她对视。
“师姐误会了。桐儿不过是想利用与石拓的交情,替我们夺取他身上的西夜国皇宫地图罢了。”
“皇宫地图?”月容面露诧异。
疏桐却有些发怔。王墨不是说过寻宝之事,再不用自己出面了么?
王墨又道:“那地图藏在‘绝响’七个琴轸里的羊皮卷上,我拆解了琴身所有的结构,却唯独疏忽了琴轸。”
月容将信将疑的听罢王墨的话,将马匹栓在院中的梨树下,随即引了两人进屋。
似算准了王墨这个时刻抵达,屋里铜壶内早已沏好了茶,此刻倒出来,温度刚好入口。
“师姐几时到的延城?”王墨饮了茶水便问道。
“有几日了。”月容简单回答一句,便将近日她得来的情报告知王墨,“那护国寺就位于城北四十里外的东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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