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了。
太医院的御医都说治不了疏桐的病,这令权叔和钟叔焦急不已。钟叔在屋子里来回徘徊一阵,终于熬不住去后院牵了马匹,说要去城里的各大酒楼食肆找王墨。
钟叔这一趟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些地方。
时近子时,钟叔没回来,王墨到回来了。原本觉得时间太晚,他不准备去客房吵醒疏桐。结果一进门便听权叔告知说疏桐病了,病得很重,连月容来了都治不了。
王墨一听,当即丢下马缰,转身往后院客房跑去。
或许是痛得太久,疏桐已是脸色惨白,神思恍惚。看着纱帐中疏桐蹙眉咬唇的痛苦模样,王墨拧紧了眉头。
“桐儿,哪里不舒服?”王墨在床侧倾身坐下,抬手搭上了她的手腕。
疏桐已是痛得无力回答,只是转眸怨恨的看着他。
王墨避开疏桐的眼睛,垂眸感知了一阵脉象,随即起身到木几前写处方。拿笔蘸了墨,他才发现桌上月容写了一半的方子,愣了愣,他便沉腕接着写了下去。
写好处方,王墨让权叔去济生馆取药,他又坐回床侧,取下乌木髻抽出里面的毫针对疏桐道:“止痛要来得快,莫过于针灸了。桐儿要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疏桐终于虚弱开口。
王墨道:“需要脱了你的外衣,针刺腹部的中脘、神阙等几处穴位。”
疏桐当即咬牙摇头道:“奴婢已经痛得好些了,待会儿再喝点药就没事了。”
王墨愣了愣,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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