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回床前,抬手替疏桐把脉。
足足在床前静坐了一刻钟功夫,月容才放开疏桐的手道:“你是他的侍妾,他为什么要给你服毒?”
对于王墨给自己服下“七味亡魂丹”的情形,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但在王墨给她第一次送来解药时,他曾说“桐儿可能不记得了,两日前的晚上,你在酒中下药准备谋害我,为求自保,我喂你吃下了一颗师门特制的‘七味亡魂丹’。七日内不服解药,便会中毒身亡。”
自然不能将自己曾给王墨下药的事情说给月容,疏桐便支吾道:“公子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月容便一脸释然起身道:“若世间真有你说的那种毒药,只怕也只有子夜能解得了。我就不开方子了,你一时半会儿也还死不了,就等他回来替你医治吧。”
说罢,月容果然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月容姐!”疏桐急急呼道。
月容停步道:“还有何事?”
“月容姐真的不知道这种药么?”
月容鼻底一嗤,转回头道:“回头我会去请教一下师弟。真有这种药,我到也想弄两剂用用。”
说完,月容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月容扮作男子的时间定然不短,她走路的姿势和步态,到与王墨有几分相似。但她和王墨最最相似的,却还是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冷漠无情。
疏桐眼睁睁看着月容离开,一早设想好的那些用作交易的话,竟一句都没用上。腹痛难耐间,她对王墨也越发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