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不小的书画院了。
从办诗词会、斗琴会到这水墨丹青会,朱逢秋策划的几次活动都把文人间的那点心思揣摩得十分透彻,也难怪这酒楼会深得文人墨客青睐了。
看完二楼的画作,疏桐又沿着木梯往三楼看去。三楼的陈设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将就着往日的竹帘隔间,陈列着扇面、斗方、条幅、中堂这些精致的小件画作。
在王家当了八年的丫鬟,幼时跟着女先生学习的那些关于钩皴点染、浓淡干湿的作画技法,早已被疏桐强行抛之脑后。如今看着这一幅幅雅致诗意的画作,疏桐便觉得自己的人生早已在仇恨中荒草蔓没,难觅归途了。
忘掉千金小姐的身份,掐断自己对精致华美生活不该有的奢望,这是疏桐这些年来一直在努力的事情。
轻叹一声,疏桐又沿着木梯下楼了。
走回二楼时,稍一转眸,疏桐便被楼梯转角处的一幅屏风吸引住了。这是一幅稚女秋千图,以泼墨笔法,描摹着繁花树下,一名女童迎风蹴秋千的场景。
这个场景,令疏桐感觉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不由得走近前去观看。
画中秋千飞扬,衣裙翩跹,女童仰首观望花树的神态,在疾笔飞走的泼墨技法中,虽显粗略,却又格外入神。灵动的眉眼,含笑的唇角,浮荡的衣袂,乃至随风纷飞的落花,都恰如其分的定格画中。
不难想象,若非作画之人对这幅场景烂熟于心,以粗疏恣意为特点的泼墨笔法,是很难画出这般形神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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