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忙着筹备去邺城的诸事,对王墨的事没了多大兴致。
王墨却比往日忙了许多,每日一早出府,深夜才归家。疏桐侧面询问,得知他是忙着打理济生馆的医药事务。
疏桐听来探望病情的孙果儿说,济生馆最近又在西北的伊吾、张掖、敦煌等地开了几家分馆,孙青、易朝、单荣等几位较为出众的医药师被选去当了新馆馆主。
这令疏桐有些糊涂:从最初费尽心思寻找名琴“绝响”,到与太皇叔司马伦频繁往来,再到最近专注医馆扩张事务,王墨他究竟在忙乎什么?
王墨每日出门前,都会安排好疏桐每日的治疗。随着她身体的日渐康复,治疗也渐渐减少到每日早晚服用一剂汤药了。
不用每日学琴骑马,疏桐呆在清梧院中竟是百无聊赖。离开王家宅院半月有余,为弥补上这段时间的信息空白,她便格外留意王恺的动向。综合从不同角度打听来的消息,她得知最近朝中除了贾南风怀孕之事外,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贾南风的亲戚裴危被惠帝任命为尚书仆射之事。
裴危虽是贾南风的亲戚,但为人正直磊落,在贾南风诛杀外戚杨骏事件中,他也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一旦看清贾南风的干政野心后,他便与她保持了距离。就连担任尚书仆射之事,也是一推再推,勉强上位。
朝廷重要官吏的变动,常常意味着又是一番权势的重新分割。诸如王恺之流的皇亲国戚,为了确保自己家族的长久利益,自然如同墙头的蒿草,闻风而动,暗中奔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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