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吕的,我,我没,没,多看……”
“他在说什么?”石拓听得一头雾水。
燕儿愣了愣,皱眉道:“二牛哥是说,里面那个人是女的?”
二牛忙忙点头。
“女的?”石拓一时愣住,随即便一声惨叫:“啊……”
“好了,瓷片儿我取出来了。”辜先生很有成就感的将手里一块蚕豆大小血糊糊的碎瓷片儿“铛”一声丢在石桌上。
待剧痛过后,石拓想起疏桐,便起身道:“我进去看看。”
见石拓起身,辜先生一把将他在石凳上按下:“还没上药包扎呢。不就是个女的么?燕儿去替她换洗也一样啊。”
燕儿闻言点头道:“公子你放心,我会轻手轻脚的。”
石拓看着取了瓷片儿后血流不止的脚心,只得点头致谢:“有劳燕儿姑娘。”
看着燕儿往泥屋走去,石拓的心竟是七上八下:他竟是个女人?和自己在芳兰渚赌琴的是个女人?冒死救下自己的是个女人?……
“你说你这后生也是糊涂,早说她是女人,我就让燕儿去换洗,你看看这把二牛吓得……”章老爹一边抬手安慰二牛,一边抱怨石拓糊涂。
“我说章老爹啊,里面那个就算是个女人,长得也不丑啊,至于把一个大男人吓成这样么?”见石拓沉默不语,辜老先生便替他打抱不平。
被辜先生呛了话,章老爹怔了怔,随即又道:“我说你这后生,莫非是带着哪家小姐私奔,怕人发现才扮着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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