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靴底早已磨破,脚心不知何时被割破了条深长的口子。原来章老爹发现的地上的血,是自己的!看着这道血糊糊的口子,他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你去包脚吧,我叫个人来替他擦洗更衣。”章老爹说罢,当即朝外呼喊道:“二牛,进来。”
章老爹话音落地,一个胖墩墩的赭衣青年便走了进来。
章老爹便叮嘱道:“二牛,你帮这位公子换身干净衣裳,轻脚轻手的,仔细他的伤口……”
见二牛点头应承了,石拓这才一瘸一拐的跟着章老爹到屋外的院子里看脚。他在院子里的石桌椅前坐下脱下靴子后,那辜老先生让他将脚搁在石凳上看了眼,便叫燕儿端了清水来替他冲洗伤口。
冲洗干净脚上的泥水和血污,辜先生又仔细查看了伤口道:“你踩着碎瓷片儿了。喏,这里面还有一小块,我替你取出来才能包扎,忍着痛……”
“啊——!”
辜先生皱眉不悦道:“我都没还动手,你怎么就惊叫唤?”
闭目握拳的石拓闻言一怔:“辜先生,不是我在叫啊……”
“老先生,你耳朵不灵啊,这分明是二牛哥在叫呢。”燕儿捂嘴笑道。
石拓转头望向泥巴屋,便见二牛红着一张脸冲了出来。
“怎么了?”石拓急忙问道。
“吕,吕,吕的……”
见二牛憋得满脸通红,章老爹不悦道:“你白日见鬼了么,不好好说话?”
“老,老爹,里面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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