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后,也不管常氏的面色,牵了疏桐的手便往外走。
“夫人,奴婢只愿留在您身边……”未走几步,疏桐突然挣脱王墨的手,扑回去跪倒在常氏跟前。
眼前一幕,让王墨有些发怔:她这是唱的哪一出?
常氏看着疏桐,鼻底一声冷哼:“做通房丫鬟,也算小半个主子了,那月例也比一等丫鬟多了许多,你还不满意?”
疏桐带着哭腔道:“夫人,这些年来,您对奴婢的恩情,奴婢尚未报答万一,奴婢只愿做牛做马服侍在您跟前……”
只有留在当家主母常氏身边,才能窥得王家更多的机密罢?一听这道哭腔,王墨心下便涌起一丝冷笑:可恨明明知道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仇人之子,却依旧甘愿做她的棋子,配合她演戏……
“昨日父亲嘱托了一些要紧差事要办,时辰也不早了,子夜先告辞了。”略作寻思,王墨不再多费唇舌,拱手一礼后转身出了常氏的房门。
出了福禄院,王墨径直去了后宅堆放厨膳垃圾的净洁院。却终究来得晚了一些,晨间的垃圾杂物已被仆役用马车拉出城外去了。
王墨转身去了马厩,命小厮备了马匹,便自后门出了王家宅院,直奔城东最大的医药院——济生馆。
王墨一步入济生馆,便穿过大堂径直往右边的一道侧门走去,身后急急追了个着杏黄衣衫的青年药师:“客官,客官,那后面你不能进去!”
王墨驻步回头,瞥了那药师一眼:“为何不能进去?”
“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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