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于宽袖中的指节也握得发白。
常氏又对疏桐道:“疏桐,你跟了我六年,我平日是怎么待你的,你心里有数。若不是念在这几年你我主仆的情分上,你今日犯下的事,岂是一碗避胎药能了结的?”
一旁的春芽当即叩首道:“夫人,这事都怪奴婢,疏桐姐姐若不是去清梧院替奴婢讨要愈伤的药粉,也不会……”
“怪你?那你替她把药喝了?”常氏皱眉反问。
春芽脸色一白,当即便噤声不语了。
“都怪奴婢糊涂,明知公子已经喝醉,还去他房中求药。事已至此,奴婢甘愿受罚。”疏桐伸手接过药碗便仰头饮下。
王墨的脸色越发沉暗。一待疏桐放下药碗,他便起身拉起疏桐道:“事已至此,疏桐我就带走了。谢母亲成全。”
“带走?”常氏面露诧色。
“我那院里正好缺个能理事的人。疏桐自小服侍我,这几年又蒙母亲亲自调教,如今既已是我的人了,正是最佳人选。”
常氏道:“疏桐原本是我选给你蕙儿妹妹的陪嫁丫鬟,这婚礼上的诸多事务都是她在负责……”
“子夜莽撞坏了妹妹的好事,我回头就去向她赔罪。”王墨打断了常氏的话。
常氏绷紧了嘴唇,似隐忍许久,才又道:“子夜,说起来这事也不全怪你,你年纪不小了,若不是之前去了王寺村治病,我这做母亲的也早该给你物色一门亲事了。”
“娶亲之事,子夜但凭父亲母亲安排。”王墨朝常氏躬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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