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咸不淡。
“这地方没官员,县令做什么去了?”
“王爷?县令那狗官收了这和家的贿赂,哪会真心替草民伸冤,直接就将我孙儿判给了她和家抵债,一辈子为奴,可怜我孙儿不从,他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啊!王爷?”
“这车里坐的是四世女,老大爷话注意点。”
殷茑轻声更正这个错误,但那磕头的老男人也只是愣了一会,就接着哭诉了起来,头发乱糟糟已有一半染白,看不出年纪,只能模糊从一旁惊吓过度只顾着哭的男孩脸上依稀判断,五十岁是肯定没有过的。
阴朝早婚较多,男子十四就可婚嫁生女,女子也是十四就可以自由娶夫,虽然法定年龄是十六,不过这只是卷空白条例,有时候就算十二的也不少见,然后要过了十八还没婆家,就能归之剩男,是要被嫌弃的对象了。
阴炙拍拍迷情的脸,然后把人放在榻上。
如殷茑所说,她现在对外的身份,是华亲王府的四世女,而且这护送的队伍,还正好是华亲王府的人。
迷情迷迷糊糊醒来,不乐意的起身要钻回去,被瞪了一眼后只好乖乖的不动,等阴炙钻出马车,也三步并作两步出去了。
见有人出来,本来视线就一直在马车身上的众多路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小小街巷,人空前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