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焉会可能欠你们这不知羞的和家三百两。”
“那不还是承认有欠债,老臭匹夫,给你脸不要脸,挡了王爷行程,你也担待得起,草民自知有罪,不敢多加耽扰,现在就带人让开,请王爷恕罪。”
说着指挥人就去拖人,继续哭天喊地撕心裂肺,阴炙揉揉太阳穴,她不是王爷,不过绕着走也不是她风格。
她这娘亲在外头的形象还这么亲民吗?第一次知道!
“世女管吗?”殷茑过来窗边,低着头沉声询问。
“你想管?”阴炙笑着反问回去,眼角微微闪过一丝寒意。
殷茑被刺了一下,慌忙回应,“属下不敢,只是这爷孙俩看着实在可怜,况且都这么说了,不管怎样,华亲王府的面子还是要的。”
这是个太平盛世,阴乐帝算不上明君也不是昏君,顶多庸君,那宁皇后却着实是个有手段的,又有阴炙现在这娘亲的“辅佐”,能臣有,良将亦不缺,泱泱阴朝上上下下是一片祥和,就算边境小国众多,时时冬季来犯,也不过小痒,纯做练兵。
但其实深究起来,能看见的,不过是个腐烂中的王朝。
内部结构因为年久早已腐朽,民间看着安乐,官员们脑子里有才华也被这歌舞升平腐蚀,毫无建树,年年只知道歌功颂德,怪不得母亲会说,她想翻了这让人心烦的天。
要死不死,要活不活,沉睡的土地,该是扎一针,狠狠见血的时候了。
但那还不是现在她该想的事情,随意扫眼外头,阴炙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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