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
很刺耳。
但是,她今早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再因为这件事而和她发生什么纠葛,或是让她轻易地激起自己的怒火。如果她方才而因此生气,那她已经输了,而她只会嘲笑她的没用和无能。
想到这些,钟情眼里的异样顷刻间便消散了。“蜻蜒,原来是你啊......”
话说完就低下头去,径自忙着手中的针线活,绣绷上的绣布绣着一朵娇艳的牡丹,娇艳欲滴,在雨后初露中含苞绽放。
肖蜻蜒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心里寻思着,这次总不是又为了哥绣什么东西吧?
肖蜻蜒可还记得,上次以为钟情绣那个“寿”字是为了讨好杨昳和杨昳的父亲,一怒之下毁了她的房间,剪了她的绣品。也就是那一次,拉响了她与她之间暗斗的第一个信号。
看她这次绣的只是寻常的牡丹,看不出来有点别的什么,肖蜻蜒才放下了心。
又注意到钟情自打她来时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理过她,心里又是一阵厌恶。她给她面子叫她一声“情姐姐,她居然还对她爱理不理的,真是可恶。她还就不信了,一些日子过去,这个女人还就真的长了能耐了!”
“情姐姐,我肚子饿,有吃的吗?”照着前几天的情况,在她和杨昳说过钟情故意不给她准备饭的情况下,钟情再听到她这样的话时表现得很生气,斥责她有手为什么不自己去弄,她又不是她的主子,还要她手把手的伺候她不成?
钟情这样说,就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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