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厅,前后吃了半个多小时,吃的自己的肚子有些撑。以前人讲究少吃多餐,不变肥猪的,饿得快发晕了,也不讲究这个了。
钟情在现代呆了这么久,许多东西该放的也都放下了,但有的,却依然保留得根深蒂固。
肖蜻蜒照例起得很迟,她起来的时候,钟情不仅吃完了,而且连碗也洗了,还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肖蜻蜒走出院子,看到钟情居然没有跟前几天一样把自己锁在房子里,反而还在院子里晒起了太阳,神色有些诧异。
扭着腰迈着小步往这边走了过来,站在钟情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光线。
钟情缓缓地抬起头来,望向肖蜻蜒。
目中没了愤恨,也没了戒备,而是一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淡然。
钟情想过了,过去这些日子自己的情绪之所以会被她掌控,是因为自己总是不经意地被她激怒,才让她得逞。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在意她的那些小伎俩,她还能如此乐得清闲的在一旁看好戏吗?
“情姐姐。”肖蜻蜒这一声唤得很甜,就好象两人之前从无瓜葛,而她真的是她的好妹妹一样。
钟情听了皱皱眉,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叫“情姐姐”的时候还能叫得这么自然,那样子还像是在跟你撒娇一样。
若是一个女孩子方才伤过了你,下一刻又对你撒娇,你会有什么感想?
不管别人是什么样的感觉,钟情只知道,自己听到这三个字时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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