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干部,成了他的眼中盯,想尽办法找岔子整他。这样,家中仅有的田地成了他口中的说辞了,经村委会一致通过,家庭成分从贫农大打折扣一跃定性为地主。
最大的帽子冠在了头上,不要说富农有多可怕,地主更是盘剥人民的罪人了。冤屈能向谁去诉,不多的田地就此充公,不堪忍受屈辱的父亲在忧郁中患病亡故。没有了主心骨的家庭更遭凌辱,母亲被拉去游街,秀秀在就读放学路上常遭人唾骂:“地主崽子!地主崽子!”紧跟着石头往身上砸。所有的劫难令秀秀心惊胆颤,15岁,花季的年龄,被逼无奈,秀秀辍学了。恐惧爬满了秀秀全身,常常跟前随后母亲身边:“我怕我怕……”那段时日,她不敢出门一步,一家四口幸运的是姐姐早些年学院毕业参加了工作,且成了家,才免此劫难。
母亲对游街并不放在心上,最担心的还是秀秀,本来天资聪慧、心灵手巧的她因断了学业前途渺茫。而秀秀则担心母亲被抓去游街有没有挨揍、受骂,每次母亲回来,她总要问:“妈妈,今天有人骂你没有?有人踢你没有?有人找岔揭发你别的没有?看看你伤着哪没有?”秀秀常常是扒在窗口向外看,外面的世界已不是她的了,她只是担心母亲会不会游街时想不开,撇下她走父亲的路。
母亲,磨难中拣就了坚定的意志,更是因为有秀秀在身边,从未流露出任何悲哀,她总是那句话回答秀秀:“没事,就是游游街,大街上蔸蔸圈,没人伤害我。”苦难中,母亲更想找一颗灵芝草给予秀秀精神的寄托。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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