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怎么最重要的没说呢?”萧伯鸾还有一张王牌。
除了小脚,还有什么是最重要的?申小菱心慌意乱,不由地看向知雨。
知雨看向她,道:“你,未曾生育。”
申小菱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之处,如坠冰窟:“你在说什么——”说到后半句,她已哑然。
什么叫未曾生育?照儿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
萧伯鸾挥了挥手,让知雨退了出去。
他慢慢地走到床前,细细端详着她所有的表情,像是在欣赏,又像在安抚,用一种残忍又轻柔的声音,说着:
“这事,随便找个稳婆都能查得出来,我没必要骗你。一把死人骨头都能看得出来是否生育过,何况一个大活人。”
“你可曾想过,当年你怀揣着三、四千两银票,昏死在山谷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妇,为何会找来那么多人救你?只要将你留在山谷里,你活得下去吗?你一死,这几千两银子就是她的,神不知鬼不觉。而她,竟将你救下,还替你的孩子找奶妈。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你到杭州,她可曾推辞过不来?”
“我已提醒过你,你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
申小菱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人狠狠地拉开了一条长长的血淋淋的口子,有无数双手在身体里掏啊,掏啊。说疼,也不疼,说不疼,又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撕扯了出去,留下空空的躯壳,竟直不起腰来,斜斜地滑了下去,瘫在了床上。
萧伯鸾本想袖手旁观,还想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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