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验尸。”
验尸?与她有什么相干?以前她认识吗?
“你的马车掉下了山谷,死了一男两女,以及一匹马。”萧伯鸾手放在桌上,轻轻地敲击着,节奏缓慢沉闷。
知雨开了口,声音冷得像是铁器凿冰。再加上萧伯鸾敲桌子的声音。那一字一句一击,申小菱寒意顿生:
“两名女子,一名十六,一名十九,未曾裹足,也未曾生育。男子三十五岁,手骨因长年握缰绳而变形,是一名马夫。三人头骨皆出现钝器伤,头骨凹陷致死。”
萧伯鸾停止了敲击,手一摊:“好了,你说说,你为什么活着?你的头为何没有受伤?”
申小菱揪紧了衣袖,嘴唇已经失了血色。
“哦!对,你失忆了。”萧伯鸾又开始敲桌子,“知雨,你继续说。”
“田小菱,二十二岁,头部有小挫伤,大腿有刺穿伤,伤口宽一寸二分,用桑白皮线缝合。背部右侧,小腿有外伤伤疤三处。”
原来在昏迷时,她曾将自己脱光了检查!这些伤她都知道。毕竟从山上摔下来,失血过多而亡,否则也没有了自己“重生”的机会。
糟了,自己的脚骨的伤会不会被发现?她忽然瑟缩了。
果然就听见知雨说道:“你的脚掌最近受过伤,应该是折骨之术。”
萧伯鸾稳稳地一笑,原来她的小脚是这么回事。除了自己手里的白奴能用折骨之术,天底下还会折骨之术的人,只有那么一个,那就是白奴的同门师兄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