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肉有些凉,蒸饺有些硬,糯米点心有些粘牙,小酥饼做的换不错,可惜她不喜欢吃。
可就这么一个不讲究的拼盘,让她感觉口腔甚至肠胃里都是幸福。
薛瓶儿吃了很久,宋易安站在一旁陪了很久。
等薛瓶儿吃完了,宋易安又打了一盆热水请薛瓶儿洗脸。在薛瓶儿洗脸卸妆的时候,宋易安抱着自己的被褥去了外间屋。
大户人家的正室里,总会分内外两间屋子,中间常隔着屏风,也有像这间屋子一样隔着隔门和纱幔的。内屋是主人休息的地方,外屋是陪侍的丫鬟们休息的地方。
一开始宋易安踏入薛瓶儿的房间,薛瓶儿就有些紧张,如今她自己把自己“发配”到外间屋,薛瓶儿便由紧张转为疑惑了。
“你这是做什么?”薛瓶儿问。
宋易安傻笑。她想用手语解释一下,但薛瓶儿不懂手语,她就用夸张的手势告诉薛瓶儿,今晚薛瓶儿睡里面,她自己睡外面。
“外面凉。”薛瓶儿说。
宋易安便指了指棉被。
薛瓶儿不觉得暗自欢喜:虽说她与周眉语一同嫁进来,不分嫡庶,但宋易安在成婚当晚选择了她,是在宣示她在王府中的地位;婚后相敬如宾,不强迫,不为难,是在保全她作为女子的尊严。
曾经祈求上天希望得到的东西,宋易安都给了她,她再无杂念,全身心地投入到满足只中。
薛瓶儿就在
一场经过精心谋划的满足中安然睡去。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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