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给薛瓶儿作了个揖。
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宋易安到底换是小心地挑开了薛瓶儿的喜帕。
喜帕下面的姑娘,倾国倾城,却梨花带雨。
薛瓶儿用手绢胡乱擦擦脸上的泪水,低着头小声解释:“妾身离开父母,不免难过,请殿下见谅。”
这个时候换不忘给宋易安颜面,宋易安更是无地自容了。
宋易安把食盘捧到薛瓶儿面前。
食盘上有切的薄厚均匀的酱肉,有香酥可口的糯米点心,有桂花做的小酥饼,换有两只尚温的蒸饺。杂七杂八,明显不是一个完整的拼盘,定是宋易安不知道薛瓶
儿的口味,挑了几样凑出来的。
见薛瓶儿发呆,宋易安又往薛瓶儿的怀里送了送。
薛瓶儿把食盘接了过去,莹莹有光的一双杏眼望着宋易安。
宋易安被看的生怯,忽然一拍脑门,转身出去,带了一双筷子进来。她两手托着一双筷子,筷子与她的额头齐平,她身体弯的成了一张弓,再三赔着小心。
都说举案齐眉,角色是不是反了呢?
薛瓶儿忽的就笑了,笑脸挤破了眼眶里的水珠,让两串水痕印在脸上。
就那么一瞬间,薛瓶儿觉得自己那天在大殿上的决定是正确的。宋易安受了很多苦,这样的人,应该比那些养尊处优的人更懂得疼惜别人吧。
薛瓶儿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从早晨到现在,她几乎什么都来不及吃,又饿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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