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风险来爬升在公会中的位置,偶尔还要付出身体.....”
她看到哈斯塔纯粹的眼神,突然闭口不说了,她突然感到羞愧,明明世事皆是如此,明明她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明明她已经决定不再后悔......
哈斯塔在心底叹了口气,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方向,用独属于他自己的灵性温和的将薇拉的思维漩涡包容在内精心呵护:“之前你说自己没有信仰,这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我曾经虔信商人的保护神赫尔莫奈,但祂没能保护我的家庭。”薇拉再次咳嗽,她的体温在升高,德尔塔缝合过的伤口也开始一条条肿胀起来,这似乎预示着代表她生命的烛光即将熄灭,但她倾诉的欲望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咳咳咳.....王国和金苟的全面战争刚刚开始,父亲借贷筹备的货物就被军队全部抢走,他欠了一笔账,还被士兵打伤了背,再也站不起来。可那些货物本来就是打算卖给军队的呀!”
哈斯塔沉默不语,史黛拉·波尔告诉过他和德尔塔王国军队会劫掠自己国家商队的行为,只是当时德尔塔并没有太多感触。
这主要是因为德尔塔和他都以为这具身体经历的痛苦和悲伤已经足够多,因此对其他人的痛苦反而抱有轻视的态度。
“债主们拿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才离开,但债还没还清,还有债主派仆人围住房子不让我们出去,怕我们带着隐藏的财物逃跑。地窖里还有些食物,但父亲的伤势一直在恶化。我求了很久他们才同意让我为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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