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善意....他在怜悯什么?”
“别那么沉默,和我说会儿话吧。”哈斯塔伸手擦拭薇拉脸上的血点,尽量不让指甲部分戳到她:“比如,聊一聊你的过去,在为姬芙拉蒂丝女士效力前的经历?”
他和德尔塔所打算的事在技术的角度上和刑讯拷问类似,受刑者在经历极端痛苦后的空白期是最容易说实话的,因为头脑已经无法做出复杂的思考,自然没法编织逻辑无误、环环相扣的精密谎言。面对询问时即使心里保留抵抗,也只能隐瞒不说或牢记一句简单的谎言应激式地开口。
“没什么好说的......”薇拉转动眼球,让自己能看到哈斯塔的脸,她莫名感到身体内一直存在的某种本质对他十分亲切,就像水滴靠近大海一样亲切。
“不过如果你想要听,我会说的。”
“我想听。”哈斯塔肯定道,他的神情带着纯真的期待,配合中性、少年气的外貌,就像是等待故事被诉说的孩子。
薇拉注视着哈斯塔的双眼变得迷蒙,那种莫名的信任让她的神智沉浸在记忆里,在回忆上消耗了许久后作出回答:“在我在为女士工作前也只是个盗贼而已,为了完成公会的任务每日奔波。将钱从别人的口袋里拿出来,把别人没有的罪名按到他们身上,还为我的盗贼导师策划过越狱......咳咳咳...”
咳嗽几声后,她的脸上血色更少,苦笑着说:“我在公会中没有长辈分担压力,本身也不具备什么特殊的血脉,只能靠付出精力、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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