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矮壮法师随后一提,很轻松地将这个很像何首乌的魔植抓了出来,一些土渣随着根须的摇晃摔下来。
他把魔植打晕了!
能常人之所不能,想常人所不敢想,这才是法师的做派啊!
学生们在心底纷纷为他叫好。
矮壮法师提着弗弗洛草向阿玛德乌拉讲师高高举起,想要邀功,却只看见这位讲师脸上不屑地冷笑。
“啊——”他手上的弗弗洛草再一次尖叫,蜡黄色块茎上,一个圆突疙瘩裂开,露出一只死人般没有感情的独眼,四处乱转着,最终锁定到提着自己的矮壮法师身上。
所有人都被这株魔植丑到了,一时间鸦雀无声。
提着弗弗洛草的年轻矮壮法师受到的惊吓最大,不知道自己该把它丢开还是继续提着,于是被这颗魔植趁着不备,甩动底部蜈蚣脚似的根须啪啪地打了他几个嘴巴子,在脸上留下了带着泥痕的红印。
就在这死一样的寂静中,阿玛德乌拉慢悠悠地踱过来:“都说了,不要损伤魔植的根部,不仅损失药力,而且它会打人的。”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亲自上阵作示范。
“就是这样,用指甲在叶面上轻轻滑动。魔植是能感受到痛苦的,瘙痒也一样。”熊一样雄壮的男人蹲在地上,小心地拨弄着弗弗洛草的叶子。
学生们能看到,的确像他说的那样,这株魔植的叶面因为瘙痒卷了起来。
阿玛德乌拉等待叶面卷皱成筒,一把将弗弗洛草提了起来,根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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