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笑什么?”
“我为自己能实地践行学到的知识而喜悦。”德尔塔挑了一个不容易出错的说法。
“弗弗洛草都没拔出来呢,你喜悦的太早了!”
德尔塔:“......”
这位魔化生物科的讲师从田地里走开,继续把空间让给学生,让他们自己思考。
“魔植是有生命的,魔植是有生命的......”德尔塔旁边的矮壮法师念叨着,突然脸上好似灵光一现,闭上了嘴。
他卷起袖子,露出的粗壮手臂附着着青色纹理,仿佛青色的小蛇随着肌肉活动,向外膨胀了一圈,显然他是个偏力量型的血脉天赋者,现在打算发力了。
他弯下腰,一种薄弱,但着实存在的力量感将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他想要做什么?”
“蛮力没用啊,最开始时不是试过了吗?”
“弗弗洛草的根系是很坚韧的,而且也足够长,能够将拉力平均分担,传导到地下去。”有学生给其他人科普。
他看起来也不像是要故技重施,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众人心中疑惑。
然后他们就看到这个矮壮法师一手揪住弗弗洛草的耳叶,从土壤中露出蜡黄色的一小片根,一手握成拳头高举,再重重落下,咚咚两拳砸在这颗魔植的根部上,发出沉闷地,能想象到软组织被震成浆糊的冲击声。
“啊——”
土里的弗弗洛草发出一声好似被捂着嘴但依旧刺耳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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