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鱼儿以为是食物,又开始纷纷抢吃的了。
场面一时很热闹,映衬着石桥上的落寞。
“不是我选择放下,而是不得不放弃。”
草昧子夺走花枝,那叶子也被他薅没了,光秃秃的,却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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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说回银老的事情。”鹘野走下了石桥。
“我一直在说这件事,可我想不明白的是银老怎么舍得让银倾倾嫁给阎王殿下,这王妃之位听着高大上,可谁不清楚……那件事。”
草昧子含蓄,鹘野偏偏摆上台面来说,一身邪火道:“舅舅是被对方给坑害了的。”
“……你说了算数,我不与你争辩什么。”草昧子举起手作投降状态。
自知对草昧子发火是他的错,鹘野放缓了语调,道:“若是舅舅真心喜欢银倾倾,我不介意当一回媒人,可要是谁仗势欺人,本君上非要拧断他狗头!!!”
有话还不能好好说了,竟这般放肆,将石桥的墩柱上的装饰物给捏碎了,还碾没了它的残骸。
同样的,验证了鹘野的态度,草昧子想他真要多加注意这件事,省得又来一出谁与谁的政治联姻,烦。
“那我们……”
鹘野已在心中有了主意,回复起来很麻溜,道:“你与客心随行去往商洛城,我暗中跟着,若是没什么重要之事,我们便不要见面,但保持联系。”
“……若是只有我和客心同去就太突兀了,最好是能再来一个同伴,最好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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