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托盘里,侍女和侍从便听了草昧子的话退出这里。
他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客心正在阎王殿下身边做事,因为……那个谁的关系与我们也有所联系。
若是借着客心这趟顺风车搭上你,或是阎王殿下这条线,都是好事情。
便是不能了,也可以让幽冥府对他有几分好感,因为行商者最不愿意得罪官家人。”
“我听说,银儒前些日子因为某些事得罪了怪幻国的高层,怕是生意不好做。”鹘野眺望远方的目光深邃。
“这可能是其一吧。”草昧子态度戏谑,道:“见惯了贵族千金这样的莺莺燕燕,审美上怎么可能不腻味了呢。”
“小心舅舅知道了,揍你哦。”鹘野夺过草昧子折下的花枝,道:“银老更看重舅舅。”
草昧子当然听出来那话之意,跟着鹘野后边走上了石桥,道:“那能怎样样,凡事多试几条路又没有错误。”
“……哦。”
鹘野轻轻捻着花枝上的唯一的一朵花苞。
这地方的如今变化来源于刀无泪的出手相助,母后确实因为它们的存在而日渐恢复身体,便是这样才觉得更为愧疚。
见多了意气风发,也没少看到他落寞,而这时候想的就是刀无泪了吧。
草昧子摇头,不赞同鹘野的颓废,道:“他不会原谅我们的,来日要是再见了,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
“你能放下了?”鹘野撤了那花苞,将它扔进鱼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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