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实际上,每当陷入险境的时候,他总是会感到懊悔——是自己能力不足;还是自己思考的不够全面;亦或是时运不济
可是——胸膛的疼痛还在阵阵袭来。仿佛在嘲笑爱迪生、侮辱他一样持续疼痛着。
这不是因为战斗所负的伤。绝对——那种东西不配被称为“战斗”。
对手只是个疯疯癫癫的男人,是连接近都会觉得恶心、不愉快的垃圾,但是偏偏自己却栽倒在这样的对手上,这让他的心里感到了屈辱而又无能的愤怒。
这种事情只是琐事。类似被野狗咬了这种程度的事情。只是运气不好。当作倒霉一笑而过就好了——就算这样说服自己,爱迪生的胸口还是痛苦不堪。像一点一点被火烧的剧痛苛责着爱迪生的身体,蚕食着他的自尊。
爱迪生冰冷的脸像面具一样面无表情。既没有叫骂也没有咬牙切齿。在旁人看来,那决不是“愤怒者”的表情。
没错。他没有憎恨着波义耳。相反,他把那些愤怒全部都指向自己内心。痛恨自己只是被不可能、不合理的人伤害到了。
“不可能——”
这句话从爱迪生的胸膛奋力迸发,当从它喉咙里发出的时候,仿佛整个森林都被震撼。
不过在波义耳看来,也只是死前的挣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