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波义耳看来,爱迪生的所有行为只是死前的挣扎而已。
“真是个顽强的蟑螂,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也不忍心看着你被[酸]由内到外腐蚀得一干二净,就让我送你上路吧!”
说完,波义耳便举起自己的右拳,准备向爱迪生的头上猛抡。
就在此时,爱迪生看到了一丝希望。
[酸]——他在脑里浮现出这个字眼,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看来自己还有获胜的希望。原来如此,让爱迪生受伤的能力最终还是会被自己所利用,反过来将波义耳打进无尽的地狱。
“蠢货……”
爱迪生紧闭的嘴角因为冷笑而扭曲,他小声嘀咕道。
虽然每说一个字都会给自己带来剧烈的痛楚,但是胜利的喜悦还是让他忘记了这种负担。
波义耳能够对爱迪生给以屈辱的伤害,既不是手腕也不是奇策,只是单纯名为不合理的偶然。有必要让他知道这个区别。
这不是对决。而是处决!
“什么?”
虽然爱迪生只是以微弱的声音说出了“蠢货”这个词语。一般来说,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是不会注意到的,但是神经敏感的波义耳显然是听到了。
“你是在说我是蠢货吗!?”
波义耳高举的拳头停留在半空,以不可置信的态度质问着爱迪生。在他眼,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家伙只不过是一块任由他宰割的肥羊,只要自己向着他的脑袋来上那么一拳,必将血肉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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