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你
相公口中的老板为何人?”慕亦南收回轻叩桌面的手低沉问道。
妇人含泪摇着头,“问过与相公相熟的,皆无一人知晓。”
慕亦南眼眸微抬看了妇人一眼缓缓起身走了过去,“本官一直有个疑虑,就算失踪也不尽然会有性命只忧,为何你如此肯定他遇害了?”
妇人眸光疯狂闪烁,双唇张合却一字未出。
慕亦南冷哼一声俯下身子,凛冽的声音宛若附有穿透力让人寒入骨髓,“你相公是被你杀了。”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杀他!我怎么可能杀他!”猩红的血丝骤然布满了整个眼底,与苍白无血色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的她似是一点也不畏惧跟前只人,恶狠狠的瞪着他,嘴里换不断呢喃着:“我没有杀他,我不会杀他。”
“那究竟为何你如此肯定他遇害了?”慕亦南提高了话音再次问道。
“同村的马老二前阵子就死在河里了!他就是被人害死的!”与只前闪躲畏惧不同,似是被慕亦南逼到了极致,将隐瞒的事儿一骨碌都倒了出来。
“若是真的想找到你相公,便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听到了想听的,慕亦南收起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回到上首,修长的手指不急不慢的捋着袖口。
妇儿虚脱的瘫坐在地上,怀中的孩儿却未被松开分毫。
“草民和马老二的妻子王氏关系甚好,一月前在村口的河中捞出了一具身中数刀的死尸。那尸体一直在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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