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看着四周,双脚轻轻踮起,似是担心踩脏了地面。
“何许人也?”
“汴城谷乡人。”
慕亦南微愣,更是好奇。
汴城据上京驭快马尚需半月,究竟因何能让妇孺千里迢迢前来伸冤。
“拦下本官意欲何为?”慕亦南半眯着眸子打量了妇人一眼,骨节分明的指腹缓缓敲击着桌面低沉道。
妇人吞咽了几下口水缓缓开口,“草民的相公已失踪月余,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草民担心会有不测。”
慕亦南剑眉轻挑,不急不慢道:“此事应寻汴城官吏,何须不远万里来上京城?”
妇人垂首不语,怀中的婴孩倒是啼哭了几声,很快便让妇人哄了下去。
砰地一声,妇人猛然跪下,几缕乌发从松散的发髻中垂下沾染了脸颊滑落的泪水。
“草民亲父好赌,家业败光后将草民出卖。幸得相公不嫌草民愚笨,将草民从牙婆手中买下并娶草民为妻。”
忆起往事,妇人眼中的泪水更甚。
“草民的相公本以打猎卖些皮毛养家,自孩儿出生后日子变得更加拘谨。月初草民的相公说寻到了一份工,那日离家前告诉草民说是要与老板商量一下月银,随后便一夜未归。草民苦等两日依旧如此便去了汴城县衙,可县令老爷根本不理草民说辞,换命人将草民赶了出去。”妇人再次跪下朝着慕亦南磕了头,“草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听同乡只言来了上京,望丞相大人明察秋毫,替草民寻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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