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磕坏了,但腿脚其实只是扭伤,没有骨折。古城医生过来的是时候,他非要那个医生给他打石膏,还严令自己再不许向少奶奶打小报告。
张琬琰气得不轻,叫跟班的出去,想了下,压下怒气,收了石膏不提。
很快,广州最大的十几家米铺老板收到了去商会开会的消息,得知是白镜堂的意思,不敢抗命,私下等人会齐了,结伴一起进到商会楼的会议室里。
白镜堂坐在桌后,和几个人在喝茶,模样悠闲,看见众人进来,笑着招呼:“六爷……哦不对,应该叫六伯的,你们来了?坐,都坐!”
这个白镜堂先喊六爷又改口叫六伯的,是广州最大的米铺老板,开了十几家,和白家沾了点远亲。
广州富商满地,这些到会的,自然也都是有钱人。
“镜堂啊,听说你前些时日受了伤,怎么样,好点没?”
六爷一边和白镜堂寒暄说着客气话,一边坐了下去。
其余人也跟着他,慢吞吞地坐了下去。
“破了点相而已,小事。正好趁我爹不在跟前,偷懒了几天。”白镜堂笑着指了指自己下巴,随即让人上茶。
众人见他说说笑笑,原本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也跟着搭讪,奉承他年轻有为,有其父当年之风。会议室里的气氛轻松了起来。
白镜堂放下茶碗,笑道:“我知道众位叔伯都是忙人,今天厚着脸皮把你们都请来这里,实不相瞒,是有事相求。”
在座的哪个不是精明过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