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堂勃然大怒。
“哪家米店带的头?”
“现在也说不清楚是哪家了,反正没一家不涨!不止广州,别的地方也开始了。到处是人心惶惶啊!”
市长想起聂载沉临走前特意和自己会面,要自己在他离开后确保广州秩序稳定,忍不住掏出手帕,擦了擦脑门的汗,接话道:“白公子,我知道你这段时日受伤,身体不便,原本不好上门打扰。但这事,想来想去,只能找您了。头两年咱们全省收成不好,加上天天都闹乱子,到处打仗,官禀里的库粮储备不多,现在就算全部放出来也起不了水花。现在抓人,也是没用。昨天叫警察局的抓了两个米店老板,婆娘就带着娃跑到警察局门口说要上吊撞墙,影响不好……”
白镜堂满面怒容,腾地站了起来。
“这就去商会!立刻召人开会,禁止投机,恢复米价!”
他说完,用力地拔下脚上石膏,甩到地上,脚套进鞋,拔腿就朝外大步而去。张琬琰刚见丈夫怒而起身,怕他站立不稳,正想上去扶一把,却见他自己拔了石膏套,健步如飞,转眼竟就出了客厅,哪里有半点腿脚受伤未愈的样子?
张琬琰目瞪口呆,回过神追出去,见他已和市长一行人出门匆匆去了。
她回来,拿起地上的石膏套,越想越是不对劲,把丈夫身边的跟班给叫了过来,指着石膏问是怎么回事。
跟班的见大少爷自己露了馅,哪里还敢隐瞒,立刻招供。说那天离开古城大少爷从车上摔了下去,下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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