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慕星罗的师尊,也就是星河剑尊越众而出,双眼盯着木头傀儡,神色难辨。
“若论因果,该由本尊来了结他。”
越读:“如何说。”
“星罗为本尊弟子,依他所言,星罗也中了秘法,只是星罗如今修为尚浅,只要司徒阙飞升或陨落,秘法便能解开。”
越读想起原剧情线的情节。
为何慕星罗身上明明有秘法痕迹,却能顺利飞升,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被什么东西束缚过?
就是因为剧情中的司徒阙早已陨落,死于魔修只手,而他陨落时,慕星罗只到大乘期,束缚便自然而然消失了。
这也是为何她只前看到慕星罗的圆环是白色,云亦久的却是黑色。一个是尚未稳固,一个却固定许久,有所不同也是应当。
星河剑尊坚持要看云亦久已经默默收回手,也就让开一步:“请。”
她有她的考量,毕竟真正暗算阿久的是司徒闻,司徒阙不过是现在唯一的知情人,按照因果关系,由阿久来杀灭他不是不可以,但仍有些牵强。
若让直接被害人慕星罗的师尊出马,因果就变得合理许多,不会因此影响到阿久。
苦主星河剑尊是个相貌清正的男子,他总是不苟言笑,古井无波,但对宗门的热忱不比旁人少。
正因如此,当听到星河剑尊那番话时,司徒阙整个木头都僵住了。
“星河,为何连你都——”
话音未落,便被星河剑斩为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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