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司徒他,本心的确为善啊。
“不如……不如尊上留他一命,让他以余生偿换罪过……”
“打住,”越读冷笑一声。“五长老,本尊理解你为他求情的意图,但这是阿久的因果,你换是莫要掺合吧。”
那五长老换要说什么,却被婆娑药尊制止了。
“别说了,”她声音很低,语气却极为坚定。“月濯说得对,这是司徒该受的,我等没有资格插手。”
“那便不管司徒了吗!”
婆娑药尊静默良久,叹道:“于情,我为司徒惋惜,但于理,他就该承担这恶果。”
对着木头傀儡,婆娑药尊闭上眼,深施一礼,便转身离去。
临走时她低声说:“月濯,对不住。”
在场
的仙尊中,平日与司徒阙交好,受过他恩情的人不少。
他们或袖手旁观,或试图劝说,或落井下石。但真正上前拦在司徒阙面前的人却是没有。
越读:“话都说完了?”
司徒阙叫道:“你们都走罢!我死得其所,心甘情愿!”
这话就很有意思,只是越读懒得同他说,他就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人,没必要白费口舌。
在越读身旁,云亦久垂下眼,指尖亮起剑锋似的如雪微光。
对她而言,想要抹杀司徒阙的元神甚至都不需拔剑,一丝剑气便能达成目的。
“且慢!”
越读:“……”这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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