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彻崖。真要细细分析起来,确实太过复杂。”凌潺轻叹一声,端起案几上的半盏茶水轻轻晃动了几下,脸上是敛不去的担忧。
陆景行望着屋外那已经移至阶下的灿烂阳光,良久后又缓缓将目光从外面收了回来,平静的面色却带有淡淡的凝重,开口道:“此事,我会暗中派人先在江湖
上调查,想必那些人还并未完全退去,正等着伺机再次动手。”
“那便有劳陆府主了。”钟离沐没有推辞,欣然接受了陆景行的帮助。不过很快他的眸光又闪过了一丝肯定,“如今朝堂上的形势越发严峻复杂,不管怎样说,看那些杀手训练有素,秩序井然,这次刺杀事件都应该是因朝堂是非而起,绝非江湖上的普通匪徒。这倒是又排除了一个可能,范围缩小了不少。”
说完这些,三人都安静下来,相对无言的品了会儿茶。
良久后,凌潺眸光微微一转,似乎相当了什么,但话音确实浅淡从容,面上波澜不惊:“对了,三哥,我这次能从飞彻崖脱险,还多亏了延陵楚。他似乎很早之前就已知晓了我的行踪,还让远曲道长顺道来找了我。交给了我两样东西。”
“有这种事?他是延陵栈的同母大哥,这倒是有些奇怪,竟并未将你的消息透露出去。”钟离沐神情相当诧异,一盏茶顿在了半空中,只是定定地望着凌潺那张平淡的脸。
凌潺略略点头:“我也感觉蹊跷,但也知道他对我并无恶意。不过,当日远曲道长也说了,我们这些俗事,延陵楚不会去管。我想,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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